[sad] 不知不觉有回到南方的感觉了,只因为北京天天下雨下得空气都是潮湿的。由于下的是雷阵雨,所以下雨前特别特别的闷热,唉!
[rolleyes] 爸爸给我电话说不来北京了,有点失望,但又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吊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其实我还是很希望爸爸来的,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但是又怕他看到我现在的情况,虽然算不上糟糕,却也不见得好的到哪去。
[cry] 还是先回家赶策划去吧!脑子活不是这么好做d,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一口气打了n个啊!心理舒服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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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一半,当机了!
感冒了~就像突然而来的头等奖,让人措手不及。
每次感冒都不发烧,只是流鼻涕和打喷嚏,GF总是嘲笑说“有人想你”可她从不说是自己。
昨晚做梦梦见一个个亲人、朋友、最后是GF离我而去,一梦惊醒,嘴边有咸咸的味道。
我承认自己是个脆弱的人,和外表极不般配,我想自己只是只蜗牛,想躲在壳底下。
哭着的时候,脑边闪现过不断的音符,可笑的是我是个搞图画的,却正在创作曲子,一边想,一边哭。不能自已。
想着想着,重复着情节和高潮,也许是D调的华丽,可我最后还是睡着了,我只当是个梦。
从小一直在乐曲中长大,学小提琴,声乐。很难相信最后去做美术。
也许时间真的能磨平一个人的棱角,被平凡淹没,在人海中再也分不出你我。
不停的在打喷嚏,不知是不是老婆想我了,还是老天把我的生气弄出来。
头还在晕~但记得每一个曾经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人。
去吃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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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久没出门见过什么朋友了
今天晚上专门出门了
去见了一位上海的很好的朋友
让我很欣慰的是:
我们大家都有变化
我胖了点
他黑了点
嘿嘿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说点什么
总是在打开blog后开始沉思
和每天都在想晚上吃什么一样
似乎这个晚上吃什么都问题
已经缠绕我很久了
从很久以前就开始
每每都是
以晚上吃什么呢开头
然后就是沉默结尾
呵呵
难道这也是人生的一大磨练
希望有朝一日
我不用再为晚上吃什么发愁了
开始想妈妈给我做的饭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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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at] [sweat] [sweat] 不管今天是个什么样的日子,都让我有点小不爽!一大清早就被北京的小雨淋得够够的!!!
[angry] [angry] [angry] 但是最最让我不爽的不是别的,是菱角mm突然非常神秘的问了我几个问题,让我非常的吐血!!!
[cool] ——》代表菱角mm
[eek] ——》代表墨猫
[cool] hi,你在网上购过物吗?
[eek] 当然购过!
[cool] 那你去淘宝买过东西吗?
[eek] 嗯!去买过!
[cool] 哦!那你开过网店吗?
[eek] 没有,不过我同学有开。怎么了?
[cool] 没什么!我在淘宝上开了一个网店,去看看吧!地址是:[separator]http://shop33748473.taobao.com/
[eek] 看了!卖外贸鞋子?假的吧?还世界名牌,怎么才卖30多?
[cool] 是真的!我朋友把我一个旧房子征用做仓库了,我就顺便自己拿来卖卖,没成本,所以便宜!
[eek] 。。。不厚道啊!!!
[cool] 快帮我宣传!
[eek] 。。。下周我抽时间吧!!!
(周末过后……)
[cool] http://shop33748473.taobao.com/
[cool] 猫猫,你还没帮我宣传呢,
[eek] 。。。好的
[angry] 你们说郁闷不郁闷?弄得我对互联网的了解好像bc一样,还让我帮她去宣传!!!555……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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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不睡 张悦然
晨木,墨墨一直在我心里绵绵不绝地唱着,你可能永远不会了解。
[img] http://album.sina.com.cn/pic/48517ce5020001c0[/img]
——题记
我站在绿成一片模糊的高草中,抱着那只喜欢望天的幼小的黑猫。我穿着白得很柔和,白得可以与云朵没有界线的长裙,纤细的白色流苏同纤细的绿色高草相纠缠。我身后是爬满野蔷薇的半壁墙。我有着与花朵很相称的新鲜的笑。 
——这是一张晨木为我拍的照片。
其实我不算美,但是我认为自己很美。晨木也认为我很美。我想这足矣。
在这个下着大雨的午后,我回到了这个城市,回到了城郊的旧家。我撑了把艳橙的伞[separator],在没有阳光的日子,用它的暖橘色慰藉自己。然后我就在距家五米远的电线杆上看到了这张自己的照片。雨水在我的那张脸上蔓延,微笑好像已经褪了色。一张寻人启事。是晨木在发疯似的找我。
这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女孩,见到请通知我。晨木在上面简单地说。
重要。我思考着这个词的意思。我承认被这张寻我的照片感动了。我想丢掉伞,抱着电线杆痛哭。晨木淡淡的肥皂香味似乎在迫近,他可能在唤我。小公主,他说,继续相爱吧。
我不能。因为心里有一只猫昼夜不睡,不休地唱着。它是黑的,黑得叫人心疼和绝望。它是我的墨墨。它不是一只九命的猫,它只有一条命,而且它死了。它是我和晨木无法愈合的伤。
我没有将那张启事看完,转身,逃开。家里的墙壁保持着我曾经粉刷的天蓝色,透着无处不在的冷气。
我生活在一个男尊女卑的家庭里。我的父亲走路昂着头,声音洪亮。他从不挤公车,也不会去集贸市场买菜,他在愤怒的时候,会扯起我母亲的长发打她。但我的母亲依旧蓄着顺顺的长发。她穿着围裙抑或棉布衬衣,做复杂的饭,种一园子的花,被父亲养在家里,笑和哭都很淡。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用恭敬和恭维的语气同父亲讲话,并在他爆发的前一秒逃走。
我养了一只叫墨墨的猫。她夜一般地黑,眼睛很亮,总是惊恐地睁大,很少睡觉。我想这样的黑色使我安静和沉沦。我带着她在夏日的高草里奔跑,在幼儿园的秋千上对着落日数秒。她是我体外的灵魂。
我的父亲在我第一次把她抱回家的时候就警告我,黑猫是不祥物,如果因为这只猫给他添了麻烦,他不会放过我。我和墨墨这两个小孩在低低的屋檐下生活得压抑而战战兢兢。我想这可能是墨墨极少睡觉的原因。
有着威廉王子式笑容的晨木住在隔壁,和我上同一所高中。他喜欢摄影和兵器杂志,喜欢穿牌子在左下衣角的T恤,喜欢天空、麦田和海。
但后来他说他最喜欢的还是我。晨木说,小公主,让我们在还是孩子的时候就相爱,步步走到终老吧。
从来没有人用小公主称呼我,我在家里、在学校里都更像一个没有资本发展为王子妃的灰姑娘。我揽着墨墨,惶恐地问,你也会爱我的猫吗,你会不吼我不骂我永远疼我吗,你会扯起我的头发打我吗,你会总让我穿着围裙,守着家吗,你可以给我一个热乎乎的家,并同意我把墙壁刷成蓝色吗?
他说,小公主,我会让你住在蔚蓝的宫殿里,穿一尘不染的长裙,把墨墨喂成走不动的小猪。
我喜极而泣。我想晨木将永远把我和墨墨裹在幸福里,我可以不像我那个正在家里给她男人换拖鞋的母亲一样,活得那么隐约。
我固执地养着墨墨,我固执地爱着晨木。
有一天母亲做饭时,我倚在门边,对母亲说,我喜欢晨木。母亲呆板地笑了。你得先学会做饭,带着油烟味的她说:这将是你的事业。
父亲骤然失了业。祖母染了不知名的病就死了。我在她的葬礼上对着这个为丈夫和儿子做了一生奴隶的老女人流尽了泪,也为我和墨墨的命运流泪。我的父亲像颗吐着火芯的炸弹,随时可能宣告我们的末日。
墨墨到了发情期,睡得更少了,在夜晚瞑瞑地睁着眼睛,凄烈地叫到天明。我经常带她出门散步,在心里念:墨墨,快些找到自己的爱人,你的叫声迟早会引爆我的父亲。
终于在一个死寂的夜,墨墨不休的叫声像刀锋割裂了我的肌肤。父亲蓦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奔到客厅,然后是墨墨声声死亡边缘的叫声。我飞跑过去,我母亲的男人——我只有这样称呼眼前这个凶悍的疯子——正开了门,企图用脚把墨墨踢出门去。墨墨倒在门边,用爪子扒紧门不肯走。她的肚子被踢,她的头骨被踢,她的脊背被踢,她的尾巴一动不动,像根麻木不仁的绳子。她在一连串的踢打中不能睁眼、不能呼吸,她坚持不放开爪子,不逃离。她惟一可以做的只有流血。傻墨墨,快放开门逃命吧,这样的家不值得你留恋。固执只会送了你的命。
我立刻伏倒在地上去抱住那个可怕男人的脚,那只脚以惊人的频率蹂躏着垂死的猫。那脚向后踢开了我,雨点般的一下下踢向我。我撞到了墙角,头颅像朵绝望中绽放的花。亲爱的墨墨,我或者也快要死了。我眼前越来越黑,我看到母亲在轻微地制止父亲,她带着犹豫和怯懦。我呼唤着晨木:晨木,你是超人,你来救墨墨啊。我在绝望中昏厥。我的梦里有黑得与夜没有界线的墨墨在唱歌。晨木抚着我的脸说,小公主,墨墨不会死,你醒来吧。
醒来时又是很亮的一天了。母亲守在床边,悲哀依旧是很淡的那种。我瞪着她,不敢问出那个有关生死的问题。她说墨墨没死,晨木在看着她。
墨墨依旧没睡。她躺的白色毛巾上布满深深浅浅的血迹。她团缩着身子,像朵开败的绒花。她的嘴合不上了,猫所特有的四颗锋利的长牙齿全断了,剩下参差不齐的血淋淋的牙茬。她从此哑了,她不会叫也不会唱了。她很难站立,前腿断了,小爪子在剧烈颤抖。她用血舌头舔着我的手指,脱落了毛的尾巴摇得像面投降的旗帜。我泪如雨下,小墨墨,你应该逃的,你还那么小,还没做母亲就伤成这样。
我转身扑在晨木怀里,我说:爱我,就带走墨墨。
墨墨被安顿在晨木家。她可以康复到一颠一颠地缓慢走路了。我们给她找来一只安静的白色公猫做配偶。残缺的墨墨很快怀孕了。
我无法逃离这个无能的母亲和残暴的父亲圈起的家。我不再跟父亲讲话,也极少跟母亲讲话。每一天我最大的快乐就是放学后去晨木家看墨墨。
晨木的脸色很暗,很像我的父亲。他的父亲出了车祸,肋骨被撞断了。他第一次从医院回来,就冷着脸对我说:大人们说得没错,黑猫只会带来厄运和灾难,你家人,我家人,甚至连她自己都逃不了。
我说,晨木连你也这么说,她只是只简单的猫,她没有魔力,她连自己也保护不了。你答应过我好好照顾她,如果你还爱我。
冬天到了,墨墨的肚子很大了。晨木的父亲仍旧不好。晨木开始冲着我大吼大叫,他忘掉了曾经的誓言,墨墨也已经成了他的负累。我开始像母亲对父亲那样对晨木。帮他做饭给医院的父亲,帮他安慰憔悴的母亲。我一声不响地任由他骂,扫起他摔的一地玻璃碎片。
在一个下着大雪的夜,我又梦见了墨墨,她开口唱了。墨墨还对我说,知道吗,我很累了,我想睡了。
第二天的清晨没出太阳,我在院子里扫雪。晨木走向我,面无表情地告诉我,他昨夜把墨墨赶出了门。我停下来,静止。我说,晨木,你在开玩笑吗,昨晚有那么大的雪,墨墨怀着孕,她没有牙齿,走路也走不稳,甚至连求救声也发不出——我知道这不是玩笑,我说着说着就哭了。我想了想,满怀希望地问,是不是她一直在门口没有离开,你今天早晨又把她抱进了房间?不是,晨木说,我昨晚抱着她去了很远的灌木丛,从那里扔下了她。我母亲说扔了她,父亲的病就会好。
同一个晨木,说要给我公主似的生活,说永远疼我,说要把墨墨喂成走不动的小猪。他是拯救我的神啊,他也一度拯救了我的墨墨。此刻的他,隔世的表情,扭曲的脸孔。我的晨木我已无法看清。
我乞求着晨木,这个胸中已无爱的人,带我去那片灌木。不然墨墨会冻死,或者饿死。
我就是想让她死。晨木说。
我找了很远很远,找了很久很久。墨墨像那场雪一样,化没了。我的王子也携着诺言随冬天远离了我。我永远是孤独的无法蜕变的灰姑娘。
初春,幼儿园开学了。一个曾见过我和墨墨的小女孩跑来找我。她哭了。她说幼儿园一个假期没有人,开学后他们在后院秋千边发现一具猫尸。她说好像是墨墨。
我又看到了我的墨墨。她撑开身子躺在化雪后潮湿的泥土地上。周围是小桃花般的一串脚印。她的身体狭瘦,肚子是瘪的——她应该生下了孩子。她周身布满黑色的蚂蚁,在吃她。她的身子早已被掏空了。眼睛也空了,蚂蚁从她的眼窝里爬进爬出。她死的时候应该依旧睁大着眼睛,瞑瞑的。
那个小女孩躲在我身后怯怯地哭,她问我,小黑猫是在腐烂吗?我蹲下来,像过去揽住墨墨一样揽住她。我说,腐烂其实一点也不可怕,我们活着,也一样在腐烂。人的一生其实就是一场腐烂。
墨墨没有找到回家的路,但她找到了我们常来看夕阳的秋千。好墨墨。
墨墨一直都不睡,一直都很累。现在她终于睡了。墨墨,在梦里穿梭的感觉一定很好吧。
我又在心里说,与墨墨非亲非故的蚂蚁在吃着墨墨,可是我最爱的晨木也在啃噬着我的心。我爱的男孩答应照顾我爱的猫,他照顾着她睡去了。
我的猫不是一只九命的猫,她只有一条命,并且她死了。
我的父亲很快有了新工作,有了很多钱。他得意洋洋地说是因为墨墨死了。
我还是用了他的钱,去了一个遥远城市的一所寄宿学校。那个城市从不下令我伤心的雪。
父亲也带着他温顺的妻子迁到了美丽的海滨。
临走的时候,我把房间刷成了天蓝色。一辈子,晨木都不可能给我一个这样蔚蓝的家了。
我没有同他告别,因为无所谓再相聚。
今天我又鬼使神差地回到这里。晨木早就搬走了,这里看起来像一片废墟,我甚至可以相信绿色高草里隐埋着坟墓。我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想念墨墨,也想念晨木。
下了三天的雨。我不能遗忘那张启事——王子没有忘记他的灰姑娘,他用一张照片代替水晶鞋在寻找她。我忍不住又去看那张可爱的照片和晨木留下的只言片语。雨水洗白了照片,整张启事缺了一半。但我还是看到至关重要的一行字:小公主,我找到了墨墨的孩子们,我一直养着它们。
那一刻我想可能雨停了,出彩虹了。是的,晨木还是有爱的,爱我,也爱墨墨。也许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但眼下我想见见他和墨墨的孩子。我在启事上寻找晨木的地址,只有赫然的地址两字,后面的内容都被雨水打落,不知漂去何方了。
天意弄人。
我伫立在疯长的野草中间,幻听中的猫又开始了不朽的眠歌。晨木,我们还会相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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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词:陶喆,娃娃曲:陶喆
春天是它最爱的季节
当微风随意吹乱他的头发
他并不在意身边世界的嘈杂
只想着自己生命中的变化
还有十五分钟才午休
从早到晚没有想像中那么好过
安定的日子不一定就是幸福
忘不掉他在心里做过的梦
他今年农历三月六号刚满二十二
刚甩开课本要离开家看看这世界
却发现许多烦恼要面对
oh yeah
他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他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
他就像一朵蓓蕾满怀希望
秋天是忽然间就来临
青春虽然有本钱可以洒脱
一场恋爱二十二个月就结束
才知道有些感情不值得赌
九月天气还是有点热
他想公车再不来就走一走路
他开始明白等待未必有结果
一个人也能走上梦的旅途
他今年农历三月六号刚满二十二
刚甩开课本要离开家看看这世界
却发现许多烦恼要面对
oh yeah
他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他一十二
[separator] 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
他一直满怀希望
人生偶尔会走上一条陌路
像是没有指标的地图
别让它们说你该知足
只有你知道什么是你的幸福
他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他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
他笑着想过未来
oh 它应该得到幸福
如此的简单的梦
有没有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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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 真没想到偶今生今世还能经历一次小小的地震,哇哈哈哈……这可是我小时候曾经小小期盼过的事情哦!
[lol] [lol] [lol] 昨天北京有一场小小的地震哦!请假在家躺在床上的我,只感觉到床垫经历了一针“平行波”后就突然安静了。当时让我好一阵吓,还以为闹鬼了呢!看看怀里的小白似乎没任何的异常反应,宝贝也在藤筐里睡觉,叫都没反应。于是乎放下心来,心想:来吧小鬼!大白天的,看你能耐我何?
[sweat] 下午接到电话才知道原来是北京地震了,让我莫明兴奋了好一会儿呢!哈哈,这是大地在打哈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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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d] 今天是阴天,可惜是外面并不凉爽,公司就更不用提了,3台老的不能再老的、旧得不能再旧的,所谓的中央空调静静的躺在公司的窗台下,根本没给我带来一丝丝小风,崩提凉风了,唉……
[redface] 今天偷偷的看了一个mm的blog,她的文笔不错,可惜的是没看到mm的相片。哈!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感觉我自己很色了,喜欢看美女就不说了,还特别喜欢调戏美女mm,每每看到她们又气又笑的样子,煞是可爱之极。我在想,如果上辈子我是猫转世的话,一定是一只有着后宫佳丽3k的公猫,^_^! [razz]
[rolleyes] 最近的工作比较轻闲,主要是一些脑力劳动,让我有了一点点闲情逸致来更新我的blog了。依然不知道自己想写点什么,不过又想能留下点什么,于是就写下了以上d文字……
[rolleyes] 最近北京老是在傍晚时分下下暴风雨,雨大到如瓢泼一样。坐在出租车里听着车顶噼里啪啦的雨点声,[separator]轰隆隆的雷鸣声,看着窗外的闪电,和用雨刮也刮不完的雨水,那种痛痛快快的感觉真的好爽哦 [lol]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在雨中淋几个小时的雨,会生病吗?嘿嘿!
[cool] 上个周末一直泡在家里看《反恐24小时》,说不上有多好看,感觉比《星际之门》拍的差多了,但是我还是一直坚持看完了。主要是想知道后面的情节发展的情况而已,虽然说他们也用了很多战术还有美国的各种枪,但是远远比不上《星际之门》的场面正规和壮观,哇哈哈…… [sad] 不过现在已经没得看了,原来都是一个朋友共享给我的,唉……
[lol] 到午饭时间了,gog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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