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blog开张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都没升级过了,这几天听朋友说页面被挂了木马,上来才看到果然如此,于是手动删除了木马,一切恢复正常。正好今天又没什么事情做,因此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转换了数据,把blog的数据转换成wp的程序了。感觉还比较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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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征婚
要求:
1、人类
2、尚未死亡的
3、女性
4、现居地球中国广东深圳
5、年龄16-32
6、身高1.4-2.0(m),体重30-80(kg)
7、善良、纯真、最好处女
8、物质欲望不要太强烈,性欲望不要太冷淡
9、以结婚为目的
10、愿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我随我的
人种、肤色、国籍、贯籍、学历、是否有英语4级证均无要求。
我会用全身心让你幸福的。
请联系本人emaster*gmail.com 请将*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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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ile] 大家果然都很懒,我们在这里自娱自乐.嘻嘻
[wink] 前天和父母在讨论以后的日子,争论很激烈,人应该怎么样的去生活,大体说的是一个将来的方向。或许是长辈的声音吧,那些曾经早已安排好的人生路线我觉得是那么遥远,否定一种这样的安逸的日子去实现真正的自我是我的梦想。
[no] 妈妈说,去当公务员是一种最好的路线或是好的前途,但在这种路线中,我的感觉是作办公室的乏味与拿工资时的心安理得。这样会磨平一个人的棱角。我想去挑战,而父母体会了他们的那种艰辛。到底什么是对的呢?我不许自己平凡···
[star] 晚上听广播,很偶然的,在城市日记中,主持人们感慨年轻的过去,是20多岁的年轻,也许他们仅仅是奔向30的人,就是这短短的几年,很多错过的就这样错过了。我想给自己一种信念,前方必然是艰苦的,可是我们乐在其中。我们体会生活,在追逐中消[separator]耗生命,这才是一种意义。我怕后悔,而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一切都是需要自己寻找的。或许很多不喜欢我的想法。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想珍惜这段时间去给以后的自己留下一段回忆,证明自己从没有后悔过。对错只是在一个人的心里。
[idea] 当我询问那些,上午一杯茶下午一张报的人们时,你们有没有后悔过这就是你们的生活,这就是你们曾经的梦想。拿着不菲的薪金,用来弥补内心的空虚。是的,有保障有福利,却像一张网,牢牢的捆住你。把你捆死在这里。然后没有救赎,多得仍旧是崇拜者,那些碌碌无为的人。
[music] 走向远方,然后追寻自己的梦想,从最底层到实现自我,那才是人生的真正意义,就算没有成就,也会骄傲的说,回想起当年,我没有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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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所拨叫的用户已停机。话机边是满头大汗的我还有一个破旧的小本子··· ···
辛苦了 3个小时倒腾了半天我听到的就是这个答案,请允许我叫她SMILE CHANG,2年没有任何音迅,曾经是最好的朋友,现在却是在一个城市中的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会有交点了吧~可是不甘心,因为曾经的曾经,最好的异性朋友,最健谈的话友,最好的知己。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不见了,就像雪花落地后,蒸发,没有留下任何足迹。
曾经很幸福的事是晚上给彼此打奢侈的电话,以为上学不在一个地方,我从家中打给她们宿舍,她的女拌们总是热心的起哄,说我们时间太长,占用她们的时间。然后嘻嘻哈哈的打搅我们的谈话。是的,一次时间很长,怕明天就再也联系不上,怕今天发生的开心的事对方无法享受,也怕无法承受那些坎坷与艰辛。抒发彼此的情感总是要找个话题,每次,我们都以吃开始,以睡结束,彷徨无知还有其他的什么,就是一种简单的快乐着。
[separator] 她那边食宿很差,我总是希望能给她做些什么,毕竟相见很难。后来我们确实见面了,那天下着小雨,我和其他几个同学做一下午的车去看望她和她的同学。下车后,学校规模不小,却大而空。她邀我在她们食堂吃饭,席间碰见写信的笔友,她上去为我们寒暄,那个笔友确实很漂亮,但是我的心里不停的冲撞,是的,我见的是那个知己,是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吃完饭后,我们在校园里溜达,被她的老师看到,然后她笑着带着我逃开,并跟老师打招呼,她是那样一种女孩,很不同。然后回到家中,想起挥手告别的情景,没事。还可以电话写信。
我们初中开始同班同学,她是文娱委员,多才,善于领导。而我当时真的可以用腼腆来形容。后来她积极向老师推荐我担任班干,虽然我除了成绩好以外一无是处了吧!后来成功的担任文娱委员。她给我鼓励,同时倾心交谈。可能当时被很多人以为是一对,但她从没说过什么反而让我去追心目中的女孩。我觉得我跟任何一个哥们都不可能作到这样。然后毕业,升入高中。分离两地。
高2后,学业开始变重,她也让我以学业为主。很少来信,几乎没有电话。就这样,有了新的朋友进入新的班级在一个新的圈子。她,已经只是我潜意识中的一座雕像了吧!
可是,时间总是一点一点的磨去人的棱角,直到我重新想到她,却不知这个脑中的故人现在究竟在何方了呢?于是我翻开厚重的书橱,摸入地下室,找寻那些泛黄的纸片,想来得到的是一个号码,亦是一根断线的风筝,不知那头在飞向何方。而我在此刻听到的也只是这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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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不睡 张悦然
晨木,墨墨一直在我心里绵绵不绝地唱着,你可能永远不会了解。
[img] http://album.sina.com.cn/pic/48517ce5020001c0[/img]
——题记
我站在绿成一片模糊的高草中,抱着那只喜欢望天的幼小的黑猫。我穿着白得很柔和,白得可以与云朵没有界线的长裙,纤细的白色流苏同纤细的绿色高草相纠缠。我身后是爬满野蔷薇的半壁墙。我有着与花朵很相称的新鲜的笑。 
——这是一张晨木为我拍的照片。
其实我不算美,但是我认为自己很美。晨木也认为我很美。我想这足矣。
在这个下着大雨的午后,我回到了这个城市,回到了城郊的旧家。我撑了把艳橙的伞[separator],在没有阳光的日子,用它的暖橘色慰藉自己。然后我就在距家五米远的电线杆上看到了这张自己的照片。雨水在我的那张脸上蔓延,微笑好像已经褪了色。一张寻人启事。是晨木在发疯似的找我。
这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女孩,见到请通知我。晨木在上面简单地说。
重要。我思考着这个词的意思。我承认被这张寻我的照片感动了。我想丢掉伞,抱着电线杆痛哭。晨木淡淡的肥皂香味似乎在迫近,他可能在唤我。小公主,他说,继续相爱吧。
我不能。因为心里有一只猫昼夜不睡,不休地唱着。它是黑的,黑得叫人心疼和绝望。它是我的墨墨。它不是一只九命的猫,它只有一条命,而且它死了。它是我和晨木无法愈合的伤。
我没有将那张启事看完,转身,逃开。家里的墙壁保持着我曾经粉刷的天蓝色,透着无处不在的冷气。
我生活在一个男尊女卑的家庭里。我的父亲走路昂着头,声音洪亮。他从不挤公车,也不会去集贸市场买菜,他在愤怒的时候,会扯起我母亲的长发打她。但我的母亲依旧蓄着顺顺的长发。她穿着围裙抑或棉布衬衣,做复杂的饭,种一园子的花,被父亲养在家里,笑和哭都很淡。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用恭敬和恭维的语气同父亲讲话,并在他爆发的前一秒逃走。
我养了一只叫墨墨的猫。她夜一般地黑,眼睛很亮,总是惊恐地睁大,很少睡觉。我想这样的黑色使我安静和沉沦。我带着她在夏日的高草里奔跑,在幼儿园的秋千上对着落日数秒。她是我体外的灵魂。
我的父亲在我第一次把她抱回家的时候就警告我,黑猫是不祥物,如果因为这只猫给他添了麻烦,他不会放过我。我和墨墨这两个小孩在低低的屋檐下生活得压抑而战战兢兢。我想这可能是墨墨极少睡觉的原因。
有着威廉王子式笑容的晨木住在隔壁,和我上同一所高中。他喜欢摄影和兵器杂志,喜欢穿牌子在左下衣角的T恤,喜欢天空、麦田和海。
但后来他说他最喜欢的还是我。晨木说,小公主,让我们在还是孩子的时候就相爱,步步走到终老吧。
从来没有人用小公主称呼我,我在家里、在学校里都更像一个没有资本发展为王子妃的灰姑娘。我揽着墨墨,惶恐地问,你也会爱我的猫吗,你会不吼我不骂我永远疼我吗,你会扯起我的头发打我吗,你会总让我穿着围裙,守着家吗,你可以给我一个热乎乎的家,并同意我把墙壁刷成蓝色吗?
他说,小公主,我会让你住在蔚蓝的宫殿里,穿一尘不染的长裙,把墨墨喂成走不动的小猪。
我喜极而泣。我想晨木将永远把我和墨墨裹在幸福里,我可以不像我那个正在家里给她男人换拖鞋的母亲一样,活得那么隐约。
我固执地养着墨墨,我固执地爱着晨木。
有一天母亲做饭时,我倚在门边,对母亲说,我喜欢晨木。母亲呆板地笑了。你得先学会做饭,带着油烟味的她说:这将是你的事业。
父亲骤然失了业。祖母染了不知名的病就死了。我在她的葬礼上对着这个为丈夫和儿子做了一生奴隶的老女人流尽了泪,也为我和墨墨的命运流泪。我的父亲像颗吐着火芯的炸弹,随时可能宣告我们的末日。
墨墨到了发情期,睡得更少了,在夜晚瞑瞑地睁着眼睛,凄烈地叫到天明。我经常带她出门散步,在心里念:墨墨,快些找到自己的爱人,你的叫声迟早会引爆我的父亲。
终于在一个死寂的夜,墨墨不休的叫声像刀锋割裂了我的肌肤。父亲蓦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奔到客厅,然后是墨墨声声死亡边缘的叫声。我飞跑过去,我母亲的男人——我只有这样称呼眼前这个凶悍的疯子——正开了门,企图用脚把墨墨踢出门去。墨墨倒在门边,用爪子扒紧门不肯走。她的肚子被踢,她的头骨被踢,她的脊背被踢,她的尾巴一动不动,像根麻木不仁的绳子。她在一连串的踢打中不能睁眼、不能呼吸,她坚持不放开爪子,不逃离。她惟一可以做的只有流血。傻墨墨,快放开门逃命吧,这样的家不值得你留恋。固执只会送了你的命。
我立刻伏倒在地上去抱住那个可怕男人的脚,那只脚以惊人的频率蹂躏着垂死的猫。那脚向后踢开了我,雨点般的一下下踢向我。我撞到了墙角,头颅像朵绝望中绽放的花。亲爱的墨墨,我或者也快要死了。我眼前越来越黑,我看到母亲在轻微地制止父亲,她带着犹豫和怯懦。我呼唤着晨木:晨木,你是超人,你来救墨墨啊。我在绝望中昏厥。我的梦里有黑得与夜没有界线的墨墨在唱歌。晨木抚着我的脸说,小公主,墨墨不会死,你醒来吧。
醒来时又是很亮的一天了。母亲守在床边,悲哀依旧是很淡的那种。我瞪着她,不敢问出那个有关生死的问题。她说墨墨没死,晨木在看着她。
墨墨依旧没睡。她躺的白色毛巾上布满深深浅浅的血迹。她团缩着身子,像朵开败的绒花。她的嘴合不上了,猫所特有的四颗锋利的长牙齿全断了,剩下参差不齐的血淋淋的牙茬。她从此哑了,她不会叫也不会唱了。她很难站立,前腿断了,小爪子在剧烈颤抖。她用血舌头舔着我的手指,脱落了毛的尾巴摇得像面投降的旗帜。我泪如雨下,小墨墨,你应该逃的,你还那么小,还没做母亲就伤成这样。
我转身扑在晨木怀里,我说:爱我,就带走墨墨。
墨墨被安顿在晨木家。她可以康复到一颠一颠地缓慢走路了。我们给她找来一只安静的白色公猫做配偶。残缺的墨墨很快怀孕了。
我无法逃离这个无能的母亲和残暴的父亲圈起的家。我不再跟父亲讲话,也极少跟母亲讲话。每一天我最大的快乐就是放学后去晨木家看墨墨。
晨木的脸色很暗,很像我的父亲。他的父亲出了车祸,肋骨被撞断了。他第一次从医院回来,就冷着脸对我说:大人们说得没错,黑猫只会带来厄运和灾难,你家人,我家人,甚至连她自己都逃不了。
我说,晨木连你也这么说,她只是只简单的猫,她没有魔力,她连自己也保护不了。你答应过我好好照顾她,如果你还爱我。
冬天到了,墨墨的肚子很大了。晨木的父亲仍旧不好。晨木开始冲着我大吼大叫,他忘掉了曾经的誓言,墨墨也已经成了他的负累。我开始像母亲对父亲那样对晨木。帮他做饭给医院的父亲,帮他安慰憔悴的母亲。我一声不响地任由他骂,扫起他摔的一地玻璃碎片。
在一个下着大雪的夜,我又梦见了墨墨,她开口唱了。墨墨还对我说,知道吗,我很累了,我想睡了。
第二天的清晨没出太阳,我在院子里扫雪。晨木走向我,面无表情地告诉我,他昨夜把墨墨赶出了门。我停下来,静止。我说,晨木,你在开玩笑吗,昨晚有那么大的雪,墨墨怀着孕,她没有牙齿,走路也走不稳,甚至连求救声也发不出——我知道这不是玩笑,我说着说着就哭了。我想了想,满怀希望地问,是不是她一直在门口没有离开,你今天早晨又把她抱进了房间?不是,晨木说,我昨晚抱着她去了很远的灌木丛,从那里扔下了她。我母亲说扔了她,父亲的病就会好。
同一个晨木,说要给我公主似的生活,说永远疼我,说要把墨墨喂成走不动的小猪。他是拯救我的神啊,他也一度拯救了我的墨墨。此刻的他,隔世的表情,扭曲的脸孔。我的晨木我已无法看清。
我乞求着晨木,这个胸中已无爱的人,带我去那片灌木。不然墨墨会冻死,或者饿死。
我就是想让她死。晨木说。
我找了很远很远,找了很久很久。墨墨像那场雪一样,化没了。我的王子也携着诺言随冬天远离了我。我永远是孤独的无法蜕变的灰姑娘。
初春,幼儿园开学了。一个曾见过我和墨墨的小女孩跑来找我。她哭了。她说幼儿园一个假期没有人,开学后他们在后院秋千边发现一具猫尸。她说好像是墨墨。
我又看到了我的墨墨。她撑开身子躺在化雪后潮湿的泥土地上。周围是小桃花般的一串脚印。她的身体狭瘦,肚子是瘪的——她应该生下了孩子。她周身布满黑色的蚂蚁,在吃她。她的身子早已被掏空了。眼睛也空了,蚂蚁从她的眼窝里爬进爬出。她死的时候应该依旧睁大着眼睛,瞑瞑的。
那个小女孩躲在我身后怯怯地哭,她问我,小黑猫是在腐烂吗?我蹲下来,像过去揽住墨墨一样揽住她。我说,腐烂其实一点也不可怕,我们活着,也一样在腐烂。人的一生其实就是一场腐烂。
墨墨没有找到回家的路,但她找到了我们常来看夕阳的秋千。好墨墨。
墨墨一直都不睡,一直都很累。现在她终于睡了。墨墨,在梦里穿梭的感觉一定很好吧。
我又在心里说,与墨墨非亲非故的蚂蚁在吃着墨墨,可是我最爱的晨木也在啃噬着我的心。我爱的男孩答应照顾我爱的猫,他照顾着她睡去了。
我的猫不是一只九命的猫,她只有一条命,并且她死了。
我的父亲很快有了新工作,有了很多钱。他得意洋洋地说是因为墨墨死了。
我还是用了他的钱,去了一个遥远城市的一所寄宿学校。那个城市从不下令我伤心的雪。
父亲也带着他温顺的妻子迁到了美丽的海滨。
临走的时候,我把房间刷成了天蓝色。一辈子,晨木都不可能给我一个这样蔚蓝的家了。
我没有同他告别,因为无所谓再相聚。
今天我又鬼使神差地回到这里。晨木早就搬走了,这里看起来像一片废墟,我甚至可以相信绿色高草里隐埋着坟墓。我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想念墨墨,也想念晨木。
下了三天的雨。我不能遗忘那张启事——王子没有忘记他的灰姑娘,他用一张照片代替水晶鞋在寻找她。我忍不住又去看那张可爱的照片和晨木留下的只言片语。雨水洗白了照片,整张启事缺了一半。但我还是看到至关重要的一行字:小公主,我找到了墨墨的孩子们,我一直养着它们。
那一刻我想可能雨停了,出彩虹了。是的,晨木还是有爱的,爱我,也爱墨墨。也许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但眼下我想见见他和墨墨的孩子。我在启事上寻找晨木的地址,只有赫然的地址两字,后面的内容都被雨水打落,不知漂去何方了。
天意弄人。
我伫立在疯长的野草中间,幻听中的猫又开始了不朽的眠歌。晨木,我们还会相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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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时喜欢上一个女孩
她问我
如果你真的爱我
那你打算将来怎么养我?
我无语
没有物质的爱情是幻想中的爱情
21岁了有了稳定的事业
那时拒绝我的她偶然间出现在我生命的第二段开始
在我为了事业牺牲自己 爱情的时候
我无话可说
失去的一切都不会重来
加入上天真的会给我一次机会
我又该如何把握?
是在第一次的拒绝后苦苦追索
还是在第二次的失去前保留自我
命运总是去捉弄爱情
我们在波折面前软弱无力
世事无情
偶只好沉默
与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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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17岁MM去乡下养猪的愿望泡汤了
去她老家的那几天,我真的梦想就那样在乡下过恬静的生活。
但是,我爸妈去问我,你忍心让你一家人做农民吗?
他们说,贞兰刚从农村出来,
可以看出,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毕竟小女孩都喜欢时尚的东西。
如果现在再回到农村,她会失望的。
另外,将来的孩子如果是农村户口,读书、就业等等都是问题。
我想了想,这些是很实际存在的问题,他们说得对。
于是,开始想和17岁MM的城市生活问题。
我很想有自己的家,所以贞兰说到对我的认识时,说我是个念家的人。
有空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看新开的楼盘,虽然知道那些房子距离我们很遥远。
她说,没关系,节俭一点,慢慢会有的。
然后我们就在傍晚,去买几十块钱的存钱罐来存硬币和零钱。
买完回家,在公交车站时,她说,我们省下两块钱吧,走回去好了。
我说,好,我们可以省10块钱,如果本来是打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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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一处新建的小区,小区有喷泉,有草地。
坐在草地中间的木椅上,17岁MM惬意地伸着懒腰。
看得出,她是真喜欢这个地方。
我有点愧疚,对她说,如果我们有钱,就可以来这里买房了……
她却说:“才不要,
你看这里多少的住户,现在呢?草地上只有我们。
那么累那么忙,买了房却没时间来享受,多亏啊。
我们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就是多赚一点便宜。”
然后头稍稍歪过来,靠在我肩膀上。
就这样,我们坐着,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
有时候可以看清楚一些人的表情,写满了烦恼和忙碌。
也许很快,我会和他们一样。
路边的商店,开起了彩色的灯做招牌,感觉整个世界都有一点点的迷蒙。
看看靠在我身上的贞兰,她睁大了眼,若有所思。
问她在想什么,她说,她在想我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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